碰你,你大可不必把自己裹得像美味佳肴一样。”
南月气极,几要忍不住拿枕头扔他。
完颜旻星眸灿烁,替南月拉紧了帐帘。回到御案前去,继续应付那沓花样多于实质的奏折,以及朝臣们在字里行间流露的各种各样明显的未见的心思。
生为帝王,命不由己。
待最后一杆灯芯完全燃尽,完颜旻才合衣入眠。
安静地躺下,睁着眼放空望帐顶。听到身旁人均匀呼吸,轻声出口:“月儿,你太自信了。”
连万年青都医不好的病,她怎么可能……
完颜旻是早已给自己宣判了死刑的人。
如果花蛊毒真的有救,他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这般压抑,或是这样迂曲地,对她做贼一样动用着所有难以启齿的心思。
完颜旻左手在两床被子中间摸索着,触碰到身旁人的小手,紧紧握住。
南月睡觉极不安分,手又被钳住,不一会儿便下意识蹭过来,拿完颜旻肩头当枕头。
青丝扫到完颜旻颚际。其人不敢动。
他命数未知,只能以这样幼稚可笑的方式囚她在身边,能贪恋的温存,多一刻,便是一刻。
若命中注定不能地久天长,只求在有生之年求一幅红袖添香;若无力拥她入眠到白首,只在短短朝华看她睡颜在侧即可。
城府深晦如完颜旻,唯独在南月身上,保留了最简单而又最飘忽不定的心思。即使是这样简单的日子,能持续多久依然是未知。
对于菲薄的命途,即使贵如帝王,也从来不敢奢求更多。
而此时的丞相府,主母凤雁痕如同看一个陌生的疯子一样看着
第七十五章 南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