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冰凉。
白妃着装依旧是榴红色金片裹胸芙蓉氅,****大片地露出来,雪白生生,映晃出华美而妖娆的气息。西彝女子本就比北冥的同龄人发育早些,白听影又是公主,举手投足间自带着一股天然风流与妩媚。
再加上她素日洒泼爱笑,与内廷侍卫之间从来也没有嫌隙,侍卫们见了都是要脸红一番的。
偏生那首领是个面白皮薄的,被她这样一番扰弄,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白妃娘娘,这是什么?”
那首领虽然腼腆,但正事上不含糊,正色问白听影。
他手上拿着一个积灰的盒子,里面装着黑色粒状的东西,恰似从尸体皮肉里检测出的玉隐香。
白妃眼角挑了一下,似不在乎地答:“那是本宫从母族带来的嫁妆。自带来起便没用过。大人难道看不见,那上面都生灰了。”
声音如金铃吹响,妖娆妩媚,脆意生生。竟是让人不得不信。
“东西在这里,至于娘娘到底有没有用过,还是请娘娘到皇上跟前理论吧。”那侍卫首领并不买账。
“放开,本宫自己会走。”
刚控制住白听影肩膀的侍卫竟果真听话地把手拿开。
白妃的声音有一种很有特点的味道。就是无论她用什么样的语气说话,加了什么样的修饰,最终都会让人产生一个感觉——凉薄。那是一种从底蕴里散发出的平静无声的凉薄,仿若声音的主人从来不为任何事悲喜,不为任何事惊忧,带着一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的洒脱。
这种凉不同于冷,不会在一瞬间把人冻僵过去,却能慢慢地使一颗再热忱的心也感染成九月寒天的温
第一百零三章 搜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