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闻到了冬天的童年。
尽管童年并无父母。
“你是如何把那种下贱东西吞下肚去的,还一脸满足。”
幽凉的声音像从古墓里传来,有些暗哑。
但这并不妨碍语气里清晰十足的鄙夷。
南月正一口咬在地瓜上,牙齿还没陷进薯肉。听到这远远的有些幻感的声音,一下停止了动作,抬头寻找声音的源头。
对面的老妪已经用完膳***致的小碟子和一双银质食箸整齐地摆放着,像是用餐前的样子。厚密的灰白头发从头顶中分,很长很长,垂于两侧,在腿股旁堆落。老妪正平静地看着南月。
果真是她在说话。
“你?是在跟我说话。”南月指指自己。
“这里没有第三个人,最近的旁人也在至少五个囚室之外。”声音依旧平缓,然而带着极淡的一层讥诮。
“你说它,下贱?”南月指指手中吃了一半的地瓜。新煮的食物热量散失得不快,地瓜里暖暖的白烟从容飘进空气。
妇人并不打算回答南月的问题,仿佛那是件不需要解释的事情。反而开口问起另外一件事:“徐世长叫你皇后娘娘,你是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