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书。
一口气读了厚厚一叠,又受平素睡眠规律影响,意兴有些阑珊。神志恍惚之际,耳边一阵零乱响声。
却是过道那头白听影的牢房。
听不到发生了什么,但睡意已走了大半。
南月往外看去。几个宫里来的侍卫护着白听影从自己的囚室前经过。
这是……放出去了?白妃,看来是无罪的。
但自己怕要与这牢狱长伴。
白听影离开时和来时一样目不他视,径直而去。
南月望着那抹大红色背影渐行渐远,心头微微有些惆怅。也无心继续看书,甩了鞋子抱膝坐在稻草榻上。
天窗旁烛火急急的影子在墙上跳跃,南月有些困滞地望着那光,眼前景物渐渐模糊。夜凉如水,石牢由甚。人无精神时最易泛冷,单薄的宫装并不能阻挡寒气入侵。南月用那床边角已经露出棉絮的被褥紧紧地裹住身体,才稍稍有些暖意。
“丫头,你是从何处来京都。父亲在什么位上任职。”
隔壁的声音恍恍惚惚传来,打断了南月隐隐而来的睡意。
是那妇人在问她话,语气很融合。仿佛她之前惹怒南月的事并没有发生过。妇人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跌宕,话音带着一种远古的意味,好似久久不会说话的人忽然开口。
“你如何判断我一定就是从远处来到京都?”南月这话刚问出口,自己就反应过来了。这话分明是无意却清楚地,透射了她身份的卑微。那妇人之所以这样问,无非是因为已经在心里默默判定自己是从小地方来的人。
“喔,又是我冒昧了,伤了小姑娘的自尊心。”那妇人声音里带着随意的笑,“
第一百零八章 公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