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后面精细地打好一个结。
南月系得很认真。目光全神贯注盯在那个小结扣上。
钟落刚好俯视到她眉眼,恍惚里目光有些呆滞。
“好啦。很结实的,不会再被人随便拽开了。重要的东西要系好才行,像你之前那样松松垮垮碰到贼肯定逃不掉。”
钟落站直身体,一只手摸了一下那吊坠。目光还是盯住南月的脸,不肯移开。
“喂。”南月把手在他眼前忽扇两下。
“傻了?”
钟落回过神来,那只手从吊坠上落下。
盯着南月说了一句很傻的话:“你的脸若是好好的会是什么样子。”
继而意识到这话说得不对:“不是,我是说……本王是说……”
钟落意识到这话是在揭南月伤疤,越想解释清楚舌头却越是打结。
“我非故意。”钟落别过脸去,用四个字结束了自己语无伦次的句子,脸有些微红。
眼前人却笑出声来:“好啦好啦,我不在乎这个,本宫恕你无罪。”南月眼睛里荡漾着调侃的诡诈,手负在身后好笑地看着钟落。
继而转身走远去,顺道掩盖了眼底一层转瞬即逝的落寞。
有些事不在乎,或许不是真的不在乎,而是因为太久的无能为力,以致生出一种自欺欺人的坦然。随着岁月渐渐流逝,连自己都弄不清楚这种坦然是天生的还是在夹缝里打磨而成。
总有一些人生来豁达。但世人大多数不属此范畴。
钟落忙跟上,拍了下脑袋,不由为自己刚才的举止懊恼。
“你知不知道,我额娘说,只有本王的未来王妃才有资格往本
第一百一十三章 图腾(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