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得深深,最终皆归于平静。
“朕很可怕吗?你素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他在,怪罪她本能的动作上的逃离?
南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住,本能地往后躲。
然而那棵树与完颜旻之间,没有太多空间容她有多余的动作。即便后脑勺紧贴在树干上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完颜旻呼吸的温度。
她用自己惯常使用的方式打哈哈:“怎么会,皇上,是……很好的君主。”一边答着,一边努力侧过脸去。
南月心里有另外一个南月在强烈地鄙视着自己。鄙视这个对完颜旻温顺谄媚的南月。
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素来只有力不从心。
南月即使忍不住骂娘也不得不承认,完颜旻到哪里都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者的态度。这态度非一般人刻意练就即能取得,让人畏惧与臣服是完颜旻与生俱来的天赋。
他很可怕吗?这要她怎么回答。
她面对他的时候,心里其实一直都有一种担忧与隐惧,却不是完颜旻想象中的那种害怕。
头不能动,眼睛不看他不就行了。
完颜旻感到南月整个人都要缩回自己小小的身体里去。就这么看着她眼帘低垂的样子,左面上的疤在昏暗月光下像一只静栖的黑蝶。
他不再问她话。
安静。
汹涌。
同时存在,毫无违和感。
南月脑子里紧绷着一根弦,她此刻无处可躲。不管身体还是心绪,都被完颜旻强大的气息套牢。
空气与动作都僵持着,南月索性不再躲,两人在薄如纸缝的间隙里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
第一百一十九章 窥视(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