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防备,一剑刺过来。
之前的几回合反复练习已经让南月与手里的木剑完全融合。她这一剑刺得凶猛,完颜旻竟没有立即反应过来。情急之下只得脚跟腾起向后滑移,左手并起两指挡着南月的剑。
有木叶下,寂静无声。
树叶迭落的蓬松地面被划出两条长长的新鲜轨迹。
完颜旻看出南月的剑比起先前招招不留情。
从而看出了她心头有气。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南月被激怒,说明她在乎一些事情,而这些在乎,才是完颜旻手中最大的杀手锏。比他所能交给她的那些东西还要有用得多的杀手锏。
气愤或者急躁都容易使人露出破绽。
完颜旻很快抓住了南月的破绽。
他停止了倒退,身上的宽广黑衣也垂静下来,除却袖口仍鼓起旋舞的风。带风的黑袖扫开林叶,轻捷却稳重地落在南月紧束的雪白袖口上。
风行叶落间,黑衣无声地移动到白衣身后,骨节粗大的手掌握住南月手腕。完颜旻发力,南月生拙的手腕开始变得灵活起来,木剑在空中挥出和铸剑一样的完美纯熟。
“气息要稳重,只有不失却自己,才能不失却全局。你刚刚出剑的一瞬,就已经输了。”
完颜旻稳稳地把持着南月握剑手,目光落于剑尖。精准匀力地操持着那把木剑的走势。
吐气如玉,气息萦绕在南月耳畔。
南月在短暂的惊慌中脸颊浮现潮红,所幸琼林里只反射白色光线。
她不出声,却暗暗记下完颜旻说的每一个字。沉着调整着自己的脉息和剑的走向。
既是世
第一百二十一章 窥视(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