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就没有……挽回的余地吗?”南月几乎是用尽全力说完了这句话。
依然沉浸在巨大的打击里。
完颜旻可以无情绝意,把她当棋子,他可以利用她,完完全全把她当作交易的对象和工具……可是,他不能死啊。
“哀家当年就已访尽天下名医。没有用。”
萱后眼眸深闭。
“夏姬恨哀家恨得太深,以至于把所有的恨都倾注尽那只蛊里。那女人是毒王宫行步的关门弟子。那蛊是她生前培育的最后一只毒蛊,连她自己都没有解药。”
“那为什么不去找那个毒王……”
南月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太后打断:“毒王早已仙逝。所有能试的法子,能找的人,哀家都找过试过了。”
太后用一种不能再平静的语气说完这句话。
南月明白这种平静的深处是绝望。
或者说,是对绝望的完全承认和接纳。
此时凤榻上坐着的不是一个权倾朝野的太后,而是一个孤弱无助的母亲。
“月儿,哀家从第一眼见你,便知你非池中物。你聪明、果敢、不拘于流俗。时常有恍惚的瞬间,哀家能从你身上看到当年的自己。”
太后说着,把双手伸向南月。
南月指尖触碰到太后指上冰凉的鸽子血,失魂落魄地站起身来。
“旻儿经过他父亲的死,对任何人事都变得极为敏感。太医当年劝哀家不要告诉他实情。但哀家还是在他六岁生辰那天,忍痛告诉他真相,你知道为什么吗?”
南月神志不清地摇头。
她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
第一百二十四章 请安(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