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行礼转身。
她的决定,从来是为自己的心而做。
“月儿——”
萱后将她叫住。
“你,怨哀家吗?”
南月转过头,轻轻的。
“怨什么。”
“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是骗局。朝堂上下皆不知皇上随时殒命。精明如南相,也不知。”
南月慢慢地退回来,一步一步走到南月身边,双手伏于地,学着完颜旻请安的姿态朝太后磕了个响头:“如果母后问的是孝祥崇懿萱太后,我怨,但怨的不是命途,而是欺骗;如果母后问的是孤帝完颜旻的母亲,我南月无可抱怨。”
“月儿……”
太后的双手伸过来,被南月礼貌地推开。
“母后好生歇息,儿臣告退。”
南月直直地走出去,忽视了一路的障碍,甚至忽视了门口站立的如花。
这个饱经沧桑的老侍婢的脸上写满了不可言状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