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体那方透过来的喘息声越发的厚重急促,夹杂着的还有雌性无声的焦渴。
两人将一种惊天动地演绎得如此默不作声。南月近日内功渐涨,感受到墙体微乎其微而又风卷残云的颤动。
全福此刻当是将素日所有的忍耐,十几年来藏于暗处的自尊,都释放和发泄在凤雁痕缺乏滋润的身体里了。
只不过,对于凤雁痕来说,全福是一剂不对症的药,这副错误的药越是往她身上涂抹,越是开拓出她心里和身体里巨大的空洞,里面盛装着永远也无法满足的焦渴,对另外一个男人的焦渴。
南月心里隐隐约约地明白,凤雁痕利用着全福对她的纵容,用一种扭曲的恨的方式发泄着他对南傲天深入到极致的爱。
凤雁痕对南傲天的卑微,因为有了全福对她的卑微才不至于显得尊严扫地。溃败的爱与尊严在掉落的过程中被另一处更低的爱和尊严托住,才不至于粉身碎骨。
全福一定是自愿的,南月想。唯有心甘情愿才能让聪明人变愚。
他大概等了凤雁痕十几年的青春,看她以南家主母的身份在光阴里老去,从吹弹可破到半老徐娘。
“痕儿……”
衣料的摩挲声传来,南月不知是夜太静还是她耳力太好。
小心翼翼一点一点释放的激情使一个男人叫出了一个女人最原始的爱称。凤雁痕被人称作痕儿的时候该是她青春正盛的时候。
被风浪刮向**的海波渐渐地平息下来。南月猜测是全福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飘渺的对话传来。
“痕儿,那人随时会回来。”
“他不会,今日带着阿星那小崽
第一百二十九章 帘幕(二)(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