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身上的蛊虽然远不相同,但都是我师父宫行步留下的千年蛊王做蛊种,即便你能医,何时可医?能医好几人?”
南月感到一阵濒临边缘的绝望,手指触到了阿星温热的小手。
“我答应你!”
南月歇斯底里地叫出来。
“很好,为父向你保证,小家伙待在南府会很安全,只不过每日会比平常多睡些时日。”
“我要他毫发无损。”南月慢慢地站起身来,眼底是透彻的冰凉。
南傲天信誓旦旦地应允。
南月奔跑着回宫,眼泪含在心里。衣裙飞扬,留下一地惨败的月光。
她忘记了时辰,也顾不得掩饰,是从椒房殿正门进入的。椒房殿所有值夜的宫女都看到皇后疯了一样从外面跑回来,眼神掉落了一地。皇后娘娘此时此刻不是该在寝殿里睡着吗?
南月从这些错愕的眼神里穿梭跑过,进了寝殿,把全世界关在身后。
“小姐?”
传铃急拍着寝殿的门。
“小姐你开门啊。”
南月已经在案台上摆好了瓶瓶罐罐。
一刀下去狠狠地划出一道新鲜的口子来。
血滴在莹白的瓷皿里,噗呲展开一片薄薄的红雪花。
接着又是一刀。
这一刀划开后和之前那刀流出来一模一样的红色,快速向下汇聚,到达手腕处的时候,汇聚成一道稍粗的血流,一滴一滴落到器皿里,覆盖在先前的红色上,绽成一抹更大的雪花。
渐渐的,红色雪花汇聚成浅浅的一层温热,后面的血从指尖滴落的时候,在这层浅浅的温热液体上方里渐起四散的血珠。
第一百三十一章 威胁(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