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
所以她没有搭理他。
废话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教我二阶吧。我不会夺走你耕耘了十几年的东西,即使我可以。我保护我的人,用我自己的方法。”南月淡淡地说。
我的人,这三个字听起来如此悦耳。完颜旻有些嫉妒阿星。
南月已经执剑等着他。完颜旻还坐在地上,仿佛对地面有了一种依赖的惯性。
双方认真到同样程度的时候,同龄的男生其实会比女生幼稚一点。
平日里力量的悬殊,都是假象。
女孩子,尤其是聪明女孩子,往往演技极好,在没那么关键的时候,在风轻云淡的日子里,她们选择用天真掩饰哀伤。但风雨袭来,她们往往坚强又独立。独立到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甚至会表现出不可思议的冷漠。
南月催促着完颜旻,眼底盛放的正是这种冷漠。
南月的变化让完颜旻失去了一如既往的掌控欲与自信,她眼里那层看不透彻的纱引起他的疑惑、不安、猜测,甚至神差鬼使般做出一种惟命是从的低姿态。他终于握起自己的剑,开始教授她第二阶剑法的心诀。
一阶过去之后,南月不再是小白,两人可以用意念传音。
于是二人在静默里追逐着宿命所往。
完颜旻起剑,长剑恢弘笔直地挥出,南月跟。月光溶溶胜雪,在地上投下并列的剑影与人影。执剑的时候,两人都是无比认真的。衣裳里鼓风,绽开的衣袂四散而不羁地飘飞,在夜色里开出一黑一白两朵巨大的莲花。剑屈服于指骨,又违逆于指骨,与蒙蒙夜气纠缠,剑身是坚硬的,剑魂是柔软化物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失笑的醋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