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不。”完颜旻顷刻握住她纤细的四指,像是用这急促的动作代替了某种解释。“朕只想知道,为什么?”
南月的笑里带着二人初见时的狡黠,淡淡道:“你母后在我身上做了一场豪赌,我不想让她输。因为——”
“我与她几乎是一样的赌徒。”
南月将完颜旻的手握紧,笑:“我们可以慢慢来。你就敢保证,你不会真的喜欢上我。”清亮的眸子里透着让人莫可逼视的自信。
完颜旻感知到手心里的温度,心里一向的沉定被打乱。一路是南月牵着他往前走。
在离椒房殿还有几十步的地方,二人分道。一个去上朝,一个回寝宫。
南月回到椒房殿,将偷偷藏起的那块带血的衣襟拿出来,铺摊在桌面上,用医经里记载的独特方法萃取出那布上已经干凝的血。
又加了一支容器,和之前那十二支一模一样的细长颈容器。只是封口处用了不一样的颜色做标记。
现在一面医帛上并排卡立了十三支鲜红。十二支是她的,尝遍百草后的血液,最后一支是完颜旻的,十五年与毒蛊共舞的一脉江河。
南月记得清楚,在演城,她的血可以缓解完颜旻的疼痛。百草里一定有与蛊虫释放的毒相抵的药物。
草药品种纷繁,但千根同缔,不外乎解、清、化、平、祛、活、行气、利水、安神、补虚、泻下、止损十二门类。只能以最可能的猜测将百草逐一下入,补平众同,甄选差异,才能最终确定解药的走向。而至于药引和不同药种的细微要求,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完颜旻,我只能将你死马做活马医了,你给我活着。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成为你的贤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