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下软软的,温温的,分明是人的血肉之躯。南月两肘支撑着上半身立起,但见下方是完颜旻的脸。
四目相对,有那么一丝尴尬,但尴尬仅仅来自南月。完颜旻眼神平静地看着身上人,面色温和如玉。
南月有一丝的惊慌,但并未游移或是躲开,而是澄澈明直地映上完颜旻那双好看的眼睛,再直直地看到他心里去。静夜里两双眼睛的对视,莫如说是两颗心的碰撞。万籁无声之际,南月连生气也忘了。
是的,她绊倒他,挑他的剑,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她可以用那么野蛮的力道把完颜旻撂倒。——都是因为,她好气,一种莫知来由地被他当作局外人的生气。她花了那么大的勇气决定留在皇宫,医好他的病,甚至不惜折膝于万年青,这于她是一场多么大胆的豪赌,他却一副大局在手的样子,不稀罕也不需要她自以为是的牺牲。
真是笑话。
这样想着,南月看向完颜旻的目光不禁多了一丝邪恶和挑衅。
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武功盖世又如何,还不是被她撂倒在地压在身下。想着,不禁有一些些得意。完颜旻看她的眼光却始终平静。身体比眼神更甚,不动作,似乎也不打算起来。
“下来,你很沉。”
南月闻此言英眉横挑,连师父那么挑剔的人都说她骨骼清奇这个性情寡淡古里古怪的皇帝居然说她沉。
“不下。”她偏头。
“下来。”月色打在完颜旻脸上,衬得他越发妖孽白净,唇微启,愈有动人之色。
南月看得呆住,惊叹斯人脸容如绢皎洁,如歌如画。
她却没注意那白是由内而外生出,并非全由
第一百四十章 趁他病要他命(复更啦)(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