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错,你们的传铃姐姐好得很行了吧,还不快帮我递药。”
南月两只手都在传铃脸上,忙得无暇再跟这帮丫头斗嘴。
“不过,宁馨儿今日到底来做什么。”南月接过银环递来的药棉,问道。
“依奴婢看,那个什么宁馨儿就是嫉妒她自己身份没有娘娘尊贵,人也没有我们娘娘好,得不到皇上的恩宠,她是故意来找茬的。”银环叽叽喳喳地分析道。
“说!重!点!”南月帮传铃抹匀最后一笔红药,吼道。
“娘娘,宁答应说,娘娘这种……这种样貌,不过是仗着相爷位高权重,才博得皇上几分垂怜。还说娘娘不过是一夜恩宠,皇上一时兴起,来过一次椒房殿便再也佳期难遇了。”绿儿小心地重复着宁馨儿说的话,一边偷偷观察着南月脸色。
“她就说这些。”南月揩净手上的药水,漫不经心地问。
“真是气死奴婢了娘娘,她还说,说什么皇上下次再来椒房殿,怕是明年了。我呸,这种动不动就诅咒别人的女人,老天就该让她上断头台前都没有饭吃。”银环插嘴道。
“哎呦我说银环哪,你能不能别上哪儿都想着吃,娘娘这会儿问正事呢。”绿儿戳着银环的脑袋嫌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