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说完了后半句。眼中的询问没有刻意的压力,却越来越厚重。
这种厚重使完颜旻眼睛攒光,目中渐渐深邃回答问题的语调也变得低沉:“朕若是怕,就不会在十四年前做到那个位置上去。你想怎么做。”
“嗯,很简单。”南月微微笑着,抬眼:“我既然身在皇后的位子上,不论皇上心意是否属我,可否问皇上讨要一样东西。”
南月周身隐约笼罩着一种大局在握的力量,这种力量使得完颜旻不愿轻易开口,问她下面的问题。
他还是问了。
“你要什么?”完颜旻有意将声音稍稍放冷些。
他常常怕自己无意识地对南月太过温柔。
南月从灯光里抬起脸来,嫣然如春日里簇红的山杏花:“冬月里是月儿的生辰,我想在春天来临之前,摘到天上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