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总是很怕我似的。我是母老虎吗?”
木槿这下头摇的频率更高一些,很内敛地笑了:“娘娘。很好看,不可怕。”笑起来的木槿两颊泛出了红色,一对眼睛里各藏着一弯新月。
她的视线落到了南月窗前放着的那株冰苡雪莲上面。走过去硬把那盆雪莲搬了下来,笑笑:“窗外有雪,它怕冷,我替娘娘搬到角落里。”
“不会吧。雪莲怎么会怕冷呢?这个是静嫔娘娘送我的,说是可以静气养神,我就把它放在窗前了。”
木槿只是摇头。她精瘦的胳膊对付那盆重植似有些吃力,脸色也比先前更红些。她只是小小地开口强调:“冬日,怕冷的。”
木槿走的时候细心端走了那碗茶汤,轻轻掩了门,出门却撞上从外面回来的银环。
“姐姐!”乌亮的眸子抬起,里面蓄满了紧张。
奉宣殿此刻不太安宁。
群臣来得不同寻常的早。天色还微微泛着深蓝,雪花在飘。
李延年和酒谷子是在宫门口碰上的。两人一见面就是一通好掐。
李延年远远地看见了酒谷子别在腰间那个破破烂烂的酒葫芦,在晨幕里喝道:“我说老头儿,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往日哪天不是日上三竿才见得着你,而且即便是到朝堂上见了皇上也是烂醉如泥。”
“哎冤家,话不能这么说。今日太阳是没打西边儿出来,可你不也起得很早嘛。”
“哼,老夫我是忧心国事,从不迟到。哪个像你一样仗着帝师的身份,处处倚老卖老。”
声音渐渐清晰,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些。
“从不迟到?哈哈哈哈,是哪个去年冬天在老头子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天相(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