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找烛台和灯油。
“别费力了,哀家喜欢这样。”萱后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精气神很足。
只是四十多岁的妇人,听声音好像少女一般。若不是无光,南月以前还从未注意到。
南月好生奇怪地问道:“母后为何喜欢,这什么都看不到的景色?”
“什么都看不到才能听到真正的声音。”萱后若无其事地回答道,用她那少女一样的声音。
“为哀家奉一盏茶来。”萱后说道,用手指在黑暗里精准地指了指茶案的方位。
“是。”南月觉得这吩咐像是故意刁难她,但所幸她已过了五阶,夜视的能力大有长进。
刁难便刁难吧,总归母后是这皇宫里最神奇的物种,南月觉得。
有水流清泠泠流出壶口的声音,紧接着与细瓷的碗底敲打出激越的碰撞。
萱后接过茶水,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