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眼眸里倒映着孤月,话语像从冰窖里倒出的一般。
“娘娘还是看得开些。”银环小心安抚道。
“你先回去。即使皇上真在那里一整夜你也不必再回来汇报了。”
林苡兰语气里流露着罕见的烦躁。
银环走后静嫔像抽离了骨头一样扶着前额跌在石凳上。嘴唇楚楚动人地开合,不知是对身旁的半夏说话,还是跟自己说话:
“这么多年了,皇上的目光从来没在哪个女人身上停驻过。他跟白妃亲近,我一眼就看出来那只是把白听影当个能说话的知己,所以从来也不曾担心。”
“我以为皇上只是受到夏姬的影响,性格里孤寒,所以我从来也没做过什么,从来也不曾主动为自己争取什么。我以为他喜欢清净少事的女人,等时候到了皇上会明白……”
“明白本宫一番心意。”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好端端地出来一个南月!即使当日进宫来的是南清雪,本宫都不会感到这样的无力,这样的无力……”
林苡兰说着思维有些错乱,额角的穴位被揉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