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之后,南月把那些悲伤的怜悯的矛盾的纠结的情绪通通从脑海里放逐出去,找回了以前在西市混饭吃的风采。
悲伤的情绪常常更容易看起来高尚,但高尚解决不了问题。
她清了清嗓子,尽量使用一种能使别人感动的语调来说话。南月素来不指望自己能感动自己。
“婶娘们,我建观星台,不是为了看星星。我只不过,想在整个北冥建八十一座楼为我的男人祈福。”
“郭大姐,可能你也听说过,我的男人,完颜旻,他在遇到我之前也是个傻子,和你家顶富一样。不对,他比顶富还傻。顶富至少能搬动猪草,他连猪草都搬不动。”
南月可以远远地感知到完颜旻的脸在变青。
她接着说道:“但是遇到我这个煞星之后,他十四年来的颠痴病竟然慢慢地好了,可能我这个天下人的煞星,偏偏是他的福星吧。”
刚刚那些死命往前冲的妇女竟放下了手里的榔头和牛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南月。她们看到她脸上带着微微细雨般的笑意,有些狡黠又有些凄清。
“可是,我反而不喜欢他变聪明以后的样子。”南月说着,神情仿佛在搜索什么东西,“他之前智力只有五岁的时候,我们一起看星星,讲故事,在土地上看成熟的地瓜自己爆炸……可是忽然有一天早上醒来之后,世界就变了,我的男人,他再也不是那个每天只能围着我转的傻瓜,他变得很聪明很聪明,聪明到可以清楚全天下的事情。”
“于是他每天早上都要和一帮讨厌的老头儿见面,讨论怎么治理你们江安的洪水,怎么让你们在洪水过后吃饱穿暖。到了晚上,他还要批改很多很多的奏
第一百八十一章后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