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住在最偏僻的别苑,可以被任何下人欺凌。
而南傲天每次看到她的眼神,都让她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错误。
更何况溪娘临终,百般叮嘱。要她去找自己的亲娘。如果溪娘都不是自己的亲娘,南傲天怎么可能是她的亲爹呢?
不可能。
南月对着那两滴越融越近的血,疯狂摇头。
“不会的,我要重新来……”她夺过侍者手里的针皿,朝着自己手臂就是一猛刺。
“不必了。”完颜旻一直死死地盯着南月。
他朝她走近,每一步都让南月觉得心惊胆战。
完颜旻冰冷的食指托起南月的下巴,声音如隆冬落雪,眼里有冰凉而摄人的光扫落下来:“朕说,不必了。”
可是鲜血已经如注流下,都像朝圣一样归集到最开始那两滴,准确地说,现在是一滴的鲜红里。
南月忘了疼,她几乎已经失去知觉,只能感受到完颜旻周身散发的寒意。
那种凉,对于南月来说才是真正切心的创口。
“你听我解释……”伶俐如她,此刻只能从干涩的口齿中挤出自己都不知如何延续的字眼。
她要解释什么呢?
她如何去解释什么呢。
这样的结果,连对自己都不知如何解释。
完颜旻背过身去,把南月完完全全撇在身后,朗声对众臣宣布:“杜宛若污蔑皇后,押入赤狱,众臣今后再敢有造事生非者,斩!皇后,是堂堂正正的相府之女,朕的贤后。”
完颜旻把“贤后”那两个字咬得极重,目光阴冷而压抑地笼罩在南月身上,那双眼睛里
第一百九十二章 验亲(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