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万恶的眼泪,每一滴都打在她脸上,却戳在他心上。
“找我做什么,你也来看笑话?”她顶着湿漉漉亮晶晶的头发,无神地质问。
“我去过椒房殿,知道皇兄把你禁足我只是,我只是来这里碰碰运气。”钟落有些语无伦次,他是多希望在这里碰到她,却在见到那张小脸儿的第一刻又断断不希望在这里碰到她。
南月脸色苍白如纸。
“就算你是南家的女儿,他如何能这般对你!”钟落的吼嗓里突然带出怒音。
“他是君王,君王的眼里不能容下钉子,我就是那颗钉子。”
南月声音颤颤地说着,突然仰面倒下。
“月丫头!”
钟落一个旋身,从自己的马背上跃起,跳到南月那匹棕红色马的马背上,接住她虚弱而冰凉的身躯。
钟落心一横,抽紧了马鞭。
“驾!”拇指的关节处骤然凸起,马蹄在湿润的草地里奔跃,抛起一坑一坑明晃晃的水迹。
一红一白的狼狈身影乘着黑夜离去,马蹄声消失在去往钟王府的方向。
皇兄,从小到大很多东西落儿都可以让给你。唯独这次,既然你不屑珍惜,不如让我们公平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