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很危险。
南月被她最后那句话一招击中,像见光的老鼠被打回原形。
她拼命拯救自己的平静,开口回答道:“可我的企图与皇上无关。我还有些事没做完,不能离宫。”
说着起身:“若母后嫌弃,我当另谋去处。”
“我说过我很喜欢你,坐下。”
南月疑惑且犹豫,不安地坐回来。
“即使你对旻儿不安好心,我也不畏惧,我比你多活了好些年月。”
“你留下吧。”
“母后同意我住在靳安殿了?”
“人在任性之前要先给自己找好后路。”
“多谢母后!”南月窃喜。
“但是你不能白住。哀家知道你对付伙食很有一套,我想吃些新鲜的。”
“没问题。”南月心里鄙视这种唯利是图的交易,嘴上开心地答着。
“我保证您顿顿胃口大开。”南月龇牙。
“嗯,这才像求宿的样子。”
“不过,你还要跟我讲故事。”萱后扯下了头上的发簪,一副要听睡前故事的姿态。散发的她有些像小女孩。
南月顿时不再相信世界上有母仪天下这种东西的存在。
“好,”她谄笑,“您想听什么故事。”
“听一个人。”
萱后美丽的眼睛在烛光下顾盼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