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的心思全数破灭。
南月感到肩膀传来钻心的痛楚,随后整个人陷入被动。玲珑塔积年不见天日的塔基阴湿冰凉,上面均匀地铺着一层薄雪。
脊背与雪相撞的时刻,周围击撞起薄雾般的绵绵雪粉,幻化出美丽的轻盈,使得南月出了神,忘了寒冷与疼。
微翘细长的睫毛上沾了雪,使得南月在这狼狈的窘境里有一种动人的空灵。她抬起手,从空中捞取了一星细白的雪末,六角棱的形状很快消失,成了她之间的水渍与凉意。
她对着雪出了神,竟使得完颜旻也对她出了神。
他将她摁倒在地上的时候本没有使太多的力,但南月手臂上的伤口还是敏感地复苏,殷红的鲜血像一条解冻的温暖的河流。
完颜旻掐她手臂,阻断了一些血管的流通,这才使血慢慢止住。
他离开之前在她耳边轻语:“朕放过了你二十七层,不代表就是放过你。不管你们在图谋什么,都不要自作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