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何必要掩人耳目,欺瞒全府上下。想必,你当晚在哪里,连相爷都被蒙在鼓里吧。”
完颜旻态度冷漠,咄咄逼人。
南傲天也回忆起南月当时见他时不大自然的态度,他的神情仿佛在思索。
南月忽然冷笑一声:“呵,长姐一直对外宣称是因病不能下嫁。我也是到今天才知道,长姐是因为受辱才让我代嫁,可是这件事,皇上看来是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朕初立雪妃,确实是意外。可是朕无意间见到那张面纱,弄清楚这一切之后,才觉得一切都是天意。真正的后宫之主在阴差阴错之间又回到了朕的身边。而背后的魑魅魍魉,还是要被打回原形。朕不在乎雪儿经历过什么,朕只在乎,谁才应该是真正的皇后。”
完颜旻步步紧逼,南月觉得第一次在人前被羞辱得这么体无完肤,丢盔卸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