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希望南傲天能看清楚她现在所处的局势,别在交给她一些“重任”。
“这御前奴婢和其他奴婢,终究是不太一样。”南傲天意味悠长,瞥了南月一眸。
“父亲既然知道皇在处处防备我,就更加不必交给我这么重要的任务。”
“哼,皇到底是在防备谁,你我现在都还不能够清楚。那小子的心思,可不如先帝那般光明磊落。虽然完颜孤辰这辈子也没行多少君子之事。”
“什么意思。”
“没什么。月儿若不想回宫去,大可以在府里多歇息几天,我知道你见到皇和你长姐,心里会不太好受。”
南月很疑惑地抬起头来,像是调笑一般问道“父亲这般了解,可也曾有过心里不好受的时候。”
南傲天看她龇牙弯眉,一脸天真无邪,竟然真的有种为人父的错觉。风吹着,丞相若有所思地叹了一声:“为父这一生,心里都不好受。”
这一声没有很多情感起伏的叹息,并不伤春悲秋,也无后悔感慨,就像在说“为父年轻的时候也曾大碗喝酒。”一样平静自然。南月眼中却绽放出一抹惊奇的光芒,她仿佛透过这声叹息,从南傲天身看到一个不同于他的崭新的人来。
每一个人身都存在许许多多个过去的他,他们平行居住在同一具身体里,构成一个人的全部历史。对于旁观者而言,这个历史的他可能比现在的他更觉真实可感、亲切可爱。但大多数人不会有耐心和兴趣去了解别人的历史。
“谢谢你,”南月没有很真诚地叫父亲,也没有像往常一般很敷衍的故意叫他父亲,她用了一个“你”字,表示尊敬。“但是皇让我回来是来接受管教的,怎可
第二百一十一章 各怀鬼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