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暗中柏颖想要抬头看他,却被他缠着纱布的手按住,声音沉沉,“睡吧。”
已是凌晨,柏颖眼睛跟着他的声音发困,隔着被子窝在他怀里,慢慢合上眼。
后半夜的时候,柏颖被热醒,仍旧是入睡前祁正拥着她的那个姿势,侧压着的手一片酸痛,而自己的额上是一片汗湿,抬手去抹,细密的一层汗。
祁正更甚,她贴着他的胸口,明显感觉他被汗润湿的衬衫,已经湿透,紧紧贴着胸口肌肤,而且发烫。
柏颖发烧的经验太多,一个被激灵着清醒过来,推着他的胸摇了两下,“祁正?”
男人没有应她。
柏颖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绕过他伸手按床头的台灯,光线所及,映照着的是祁正干涸的唇和发白的脸,额前的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
“祁正?”柏颖又叫了他一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一片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