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义就是另一码事了。
杜兵抢上一步,一只手抓住了房始贵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了房始贵的上臂,用力扭去,喀嚓一声,房始贵的胳膊就被杜兵扭断了,断骨从房始贵上臂的肌肉里刺出来,同时飙飞出一蓬鲜血,溅到了杜兵的身上,接着又响起了刺耳的惨叫声。
上过战场的人最基本的特长就是视鲜血如淡水,杜兵不以为意的轻笑了一下,挥拳击中了房始贵的胸口,房始贵前一次惨叫被杜兵用脚踩了回去,这一次也依然如是,被击中胸口的房始贵佝偻着身体慢慢软倒在地上。
杜兵也不擦拭自己身上的鲜血,向后退了一步,用眼睛瞄了瞄水苍浪和林奉之,鼻孔发出了让人胆怵的冷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