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败是必然的,就算没有女色相扰,他也会败。
在太祖死后,这个观点倒是受到不少大臣的置疑,可惜理论在事实面前是苍白无力的,谁也无法否定太祖的功绩,在乱世之中开辟一国的功绩!而跟随着太祖征杀了多年的武将们已经习惯往日的生活,他们和文臣们吵得不可开交,最重要的是继任的太宗也是武将出身,十六岁就跟随着太祖南征北战了,他很‘卑鄙’的把几个带头置疑太祖归制的文官派到了军中,名义上是让他们监军,实际上他们才是被监管的,不奉旨不能离开军营半步,如此熬了七八年之后,太宗才把他们调回皇城,同样的问题,在知道自己还要去监军数年的情况下,那些已经憋了七八年的文官口风全都变了,拼命赞同太祖不说,还慷慨激昂的和置疑太祖的同僚斗了起来。
钱不离笑着摇了摇头,秦冲话里的意思他听懂了,不过他现在还在思考百里克诚之死的问题,没有心情欣赏歌舞。
任帅这时候已经凑近了,严格的说,这就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人,外表憨厚,笑容更憨厚,但他的心眼不比杜兵少。任帅虽然只听到了最后那半句话,但他看到了秦冲打量后面两架抬椅的举动,前后一联想,真相自然大白:“怎么能用不上呢?你把本将军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