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任帅才上禀钱不离的。
“其实他是不是死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会怎么做。”钱不离摇摇头:“任帅,你放心吧,我没那么容易相信一个人。”
“看来,末将是白操心了。”任帅发现钱不离的目光和往常一样清亮而有力,不由自嘲的笑了起来。
“什么叫白操心?难道你就不能考虑得多些,让我轻松点么?”钱不离一瞪眼。
“可是……末将天生就这么笨啊。”任帅一脸委屈:“象大人这么天纵奇才运筹帷幄神鬼……”
“你省省吧!”钱不离似笑非笑的说道:“我看你是发懒,不想多动脑筋!”
“大人真是冤枉末将了。”任帅更委屈了:“谁不想变得聪明些啊?!”
“你真的想么?你要是真的想,我这里倒有个变聪明的好办法。”钱不离嘴角上翘,露出了让人心慌的笑意。
“请……请大人明示。”任帅这话回答得很聪明,不说想,也不说不想,给自己留下了足够的退路。
“我的方法可不是等闲就能学到的,你必须要在一年之内清心节欲,然后我再教你。”钱不离转向顾坚:“从明天开始,你派人盯着任帅,不能让他碰任何女人。”
“大……大人,咱清心就可以,别节欲了……”任帅的心有些发毛。当兵的人从上到下就很难找到一个节欲的人,当官的去青楼,当兵的去窑子,这是习惯,今天不知明日生死的人的习惯。纵使武技高如杜兵任帅,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在下一次战斗中全身而退,唯有苦中做乐,以排忧解怀。一般的统帅对这种现象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能做到保守军纪不去骚扰良家妇女,就没有人管。别
第一四三章 蛛丝马迹(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