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大权在握战力占据上风之后,他们才会知道真相,不过那时钱不离已经不惧怕任何对手了。
少女与少妇的风情迥然不同,就象现在的浮柔,眉眼间满是掩不住的春色,不知滋味的愣头青自是无法区分,但风月老手一眼就能看出奥妙来,为了欲望而冒险殊为不值!
浮柔并不知道枕边人的思绪已经飘到遥远的福州去了,她轻轻往钱不离的怀里靠了靠,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因为此刻钱不离的手已经揉捏到了她的屁股上。
就在这时,床幔外突然传来了隐隐约约的饮泣声,钱不离和浮柔对视了一眼,随后翻身坐了起来,悄悄拉开床幔,却看到柯丽正跪坐在小床上,揉着眼睛,饮泣声正是她传出来的。
钱不离连忙拿起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坐在小床上,轻声问道:“柯丽,怎么了?哭什么?”
“要死了……”柯丽抬起泪眼,小手指向床头的花冠:“它要死了……”
钱不离盯着花冠看了半天,才明白柯丽的意思,不就是有些枯萎了么?这东西就是今天不枯萎明天也会枯萎的,哭个什么?真是的……
“花都是会枯萎的,就算你不把它们摘下来,等过上一段时间,它们一样要枯萎。”钱不离试图从生物学的角度开导柯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