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看能不能将血帅和独帅的十万大军从滇南路战场抽调出来?有他们在豫州路协防,妾身的心中也用不着那么担心。”
楚相成和边重行对望了一眼,这才说道:“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如果情况紧急,我们必定要将这十万精兵调遣出来。至于滇南路那边,我们可不是朝廷,先需要考虑的是我们河套三路的存亡,然后才是这些三心二意的附庸民族。不过这样一来,靖南公那边的压力可就不轻了啊。因此,在时间的选择上,我们必须要掐准火候。最好是在重创了金花三越联军和极乐大军之后,这才迅速北上。”楚相成虽然不关心滇南五族的存亡问题,不过大湖路却是一个不能回避的问题。大湖路的粮食和战略位置,不仅事关清风皇室的存亡,和河套方面也关系甚深,因此在制定战略的时候,楚相成也不得不考虑这个因素。
“现在距离明年开春,只有半年不到的时间。而半年不到的时间,想要训练出一支颇具战斗力的军队,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天意一边拍着怀里的昊晋,一边说道:“刚才妾身已经命令噬魂通知正在幽云十六州的奉敬,让他尽快潜回河套,而这路骑兵则是由信刻率领。”
楚相成二人都是一惊:“主母这是何意?”
天意昂其脑袋说道:“幽云十六州虽然危险重重,但是妾身相信,信刻一定能够游刃有余。仅仅两万骑兵,却套住了我们两元大将,这样是有些不划算。而我们河套的五大将领,血帅和独帅在滇南路,而边帅又身负着西北三路的防御事务,其余的诸如李孝司徒列等人比之五大战将还有不小的差距,因此,妾身这才决定将奉敬调回河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