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日,便连匈奴的两大神骑,亦是死伤惨重,还折损了天位三十有余。反倒是那三十万秦民,只折损万余人,事后国公大人从中遴选壮卒,又得强兵五万!”
寇准心中波澜微兴,久久未曾平息。而他两侧那些幕僚,却都已是议论纷纷。
“胜的好!胜的好!此战之后,宛州安矣。”
“啧啧!这可真了不得,那位国公的兵锋竟凌厉至此。原本我听说匈奴增兵至三十万,只觉天都快塌了下来。”
“如今那北面之敌,只怕已不到六十万?而如今国公麾下,亦有四十五万军。”
“驱三十万秦民攻城?这莫非是人盾?那匈奴果是化外之民,畜牲之流!”
“那位国公大人未下杀手,倒也算是宅心仁厚。”
“是妇人之仁吧?实是过于冒险。”
“焉知不是那位,早就心有成算?”
“无论如何,这位安国公的兵法,确是了得。起兵以来,屡战屡胜,手段战绩,都已不逊于古之名将。”
“确实,安国公大人在咸阳虽是恶名昭彰,可这位沙场上的能耐,却已尽得其父真传,可为国之栋梁!”
听着这些人议论,寇准的心绪亦在放松。宿州这一战,的确是扭转了整个北地的局面。
接下来无论是他寇准,还是咸阳城内的陛下,都将因此受益,
古之名将么?
说名将还太早了些,可只需那位能在最后大破匈奴,力挽狂澜,那么谁敢说他不是?
只是须臾之后,寇准的眸中,又浮起了一丝忧意。
此时的安国嬴,才初现峥嵘,可却已有了顶尖世阀的雏形。
三八五 战后余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