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个人,肯定会想让那个人过的好,他既然说了季和在乡下可惜了,肯定是动过让季和随着他走的念头,这样季和不但有了前途,也可以陪着他玩。
知弟莫若兄,郑源叹口气说:“我是说过,但季和不肯,他说他现在更喜欢悠然田园的生活。对了,他还念了一句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我问他这是谁写的,他说是听别人说的,我问是谁作的,他说不认识。大哥,当时他的表情在我看来就是他写的,他不乐意承认罢了。”
郑源这是误会了,季和当时的表情是因为无意中念出一首没出现过的诗被追问却不能承认是自己做的而感慨。他想如果自己是想走科举的路,想当大官,或者穿到一个公子哥的身上,那么靠着上辈子学的一些诗词倒也能扬扬名,可惜他现在只是一个乡下村夫,原来的季和就连认字都是勉强,他要装才子真是有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