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去受苦了,想想我那可怜的双儿我就不想活了啊,小余好歹长到这么大了,我的双儿却不知道是死是活!他怎么不欠我们的?说不得当年他娘就是觉得养不活孩子了,更也许是碰上什么非得让娃去死的事了才抱走了我的娃儿!我可怜的娃啊,说不定早就替你死了,现在一把小骨头也不知道埋在哪个土包包里,说不定连个土包包都没有早就被千人踩万人踏了!我可怜……”
于槐花装哭装的很像,本来还想再嚎一会儿,被季和一噪子打断了。
“行了!再嚎我就让你去县衙嚎张武郎去!”
季和冷冷地威胁,说:“你们说的那些全是猜的,别想赖到小余头上来。小余这些年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就算像你们说的真欠你们的也已经被你们卖了,算是还完了。你们就不该再继续找他的麻烦,如果你们不找麻烦,怎么会惹出后来那些事。所以说还是你们自己自作孽!”
张大牛心里憋气,说:“当年我要是一气之下把他扔了,他肯定活不到现在,这样的恩情就因为把他卖过一次就完了?亲生儿女都不该怨恨父母把他们卖了,何况他一个背着罪孽的养子?小余,你要是记恨我们也太不对了!”
张小余看着张大牛,说:“就算我不是你们的孩子,也是你妹子的孩子吧?当年她也是为了你们才去出给人当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