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好吗?”达利站在一边,看埃勒给雷哲脱靴。
“也许吧,大主教的神术没有效果,现在只能祈祷药水能有用了。”埃勒小声答道。
“哦,那你好好照顾他吧。”嘱咐了一句,达利也不再逗留,很快就离开了。
埃勒给雷哲盖好被子,又喂了药,然后压着嗓子问道:“真的需要我去找团长调查托马斯他们吗?”
雷哲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埃勒说的是拦路三人组,于是艰难开口道:“咳咳……是……”
“那我这就去。”埃勒点点头,出去了。
雷哲眼珠左右晃了晃,这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药真他妹的难吃。”
声音清亮如初,全无半点嘶哑。
也许是药物的作用,雷哲很快睡了过去。直到……他被窒息感所惊醒。
脸上不知被什么糊住了,冰冷,潮湿,就算拼命呼吸也争取不到丝毫氧气,雷哲睁大了眼,却只能看到头顶那灰黑色的方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