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得严厉起来:“这块淤青是怎么回事,他进殿前明明是没有的。”
“大概是圣徒伺候得不小心,在哪里撞了一下。”汉特执事辩解道。
枢机主教皱了皱眉,汉特不敢再多说什么:“抱歉,没能照顾好费洛雷斯少爷,我这就去收拾那小子。”
雷哲不用想也知道会是谁要倒霉,心底不由升起一点歉疚之感,抱歉,让妹子你背黑锅了。
玛丽皱着眉不说话,汉特赶紧奔了出去,好早给个交代。
枢机主教没兴趣处理这些琐事,他将手搭上雷哲的腹部,很快给出了结论:“伤已经完全愈合了,并没有邪恶之力残留的痕迹,中毒的可能性比较大。”
比之前更为强大的神力灌注进了雷哲的身体,“力量的确是被抽干了……”枢机主教沉吟:“他动不了我可以理解,但他应该可以说话啊。”
雷哲闭着眼,装无辜。
“有办法治愈吗?”玛丽追问。
“说不好,我先试试。”枢机主教很干脆地开始了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