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香料味道。四郎是个厨子,对气味向来敏感,此时就被熏得有些不舒服。
红绡见四郎打量她的包裹,就歉意的笑了笑:“这位少爷,奴家包里是自己的骨殖。肉体做了蔷薇花的养料,骨头里都熏染上了浓香哩。”这话一说出来,虽然是青天白日下头,也把四郎唬得缩了缩脖子。
那男人大概觉得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就对着少年说:“现在少爷肯跟我回去了吧。喜宴少了新娘可不像话。”
小少爷想了想,终于屈尊降贵般的点了头,但是他指着四郎说:“我要他陪着我!”
他的话音还没落,回廊尽头慌慌张张跑来一个仆人,脸上带着未消散的恐惧。他气喘吁吁的跑到男人身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禀道:“大管事,出……出大事了。东……东边的厨房走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