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明白。但是哪句话都看的懂,连在一起却像暗语一般晦涩难懂。折上信敲敲脑袋,这封信可能用了暗语或者其他的手段,不知道能不能解开,再者这人不能确定,可以断定这人身上带功夫,伤口上看是凶器上浸了毒,这人受伤跑到这破庙的时候毒发身亡了。
看样子死者应该是从通州城逃出来的,因为那破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唯一离着通州城比较近。若是会轻功一个时辰也跑到那了,由此可定这人是在通州城内受的伤。
难道自己不在的这几个月城中发生了不少事?想了一阵子觉得脑袋发胀,揉揉太阳穴躺会床上,这几日奔波根本没有睡好觉,必须休息一下了。
一觉睡到第二日中午才睡醒,睁开眼睛看看外面明晃晃的太阳,张睿揉揉眼角,起身换了身便服朝外走去。
昨日还是阴沉着天狂风大作,今天却出奇的好,天空湛蓝看不见一丝云彩。韩叔见他醒了过来道:少爷饿了吧,饭菜都在厨房里烹着呢,等你起来赶热乎吃,我去给你端来。”
韩叔一提醒,张睿摸摸肚子还真饿的瘪瘪的,点点头。踱步朝院中的凉亭走去,坐在石凳上支着下巴,脑袋还是一团浆糊。
不一会韩叔端着案板过来,把菜饭摆在桌子上道:“都是少爷爱吃的,老奴特地吩咐厨房做的。”
张睿笑笑拿起筷子吃起来道:“韩叔,我不在的这段期间通州城内可有发生什么事?
韩叔在旁边的石凳坐下来道:“大事倒是没有,倒是有一户人家来报说他家的儿子走失了。”
张睿咽下嘴里的饭菜道:“走失了?”
韩叔点点头“据说是个傻子,大概十六七岁,前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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