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的一个人啊。”
大的酸不溜丢地拍了弟弟一下,“还不到二十就跟老头子似的思想深沉,还不古怪?反正你以后尽量绕着走。”
凌琤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一想冲上去讲理也没劲。便一溜烟儿跑到贺驭东跟前儿,大喊了声:“贺驭东!”
贺驭东转过头来,给人一种抬头见喜的感觉,神情明显很愉悦,“你怎么来了?脚不疼了?”
“不疼了。”凌琤跟他哥俩好地搂着一起有说有笑,就从之前那两兄弟面前离开。而贺驭东对着他的时候,面色从来都是比较暖的。
那兄弟中的小弟见状,狐疑地瞪着他哥,“这不是人缘挺好的么?”
大的张张嘴巴,一时不知怎么说了。他跟贺驭东同班三年就没见这小子笑过,妈的,今儿吃错药了?!这么想着,却见贺驭东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弄得他心里一紧,登时有种怪怪的感觉。
贺驭东转过头朝凌琤笑笑,“那人是我同学,不过我不记得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