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董您说的是,可是丹顶鹤身上的颜色偏冷,它也是比较高贵优雅的一种动物,所以如果在周围配上色彩浓艳的花会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当时在大门的LOGO上用太阳花也是犹豫了很久,因为这不但寓意要好,颜色还要不能太过跳跃。”
凌琤说:“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大家随便听听吧。”
秦画笑说:“欢迎啊。”
凌琤便跟工作人员要了纸和笔,开始画。他画的是路灯的水泥管上挂的那种铁架,架子上可以放花放吊篮,以前在绿化做得好的城市里常看见。
架子的花纹有些复杂,凌琤画得也不是特别好,但是大致是那么个意思。而在座的人又都是了解这个行业的,便一看就都明白了。
凌琤说:“会觉得颜色浓艳的花跟丹顶鹤起冲突,是因为在地面它们二者离得太近,不如试试这种,有一定距离,而且成排的路灯都挂上这种同一款的架子和花,整体看上去也更有层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