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的狼毛,和王府比起来,那也是不遑多让。
我转了一圈,把一个看着像是古董的白瓷瓶子放回架子上,没发现什么机关。虽说有君墨清拖着卢石,可呆得太久也不是办法,我心里有些着急,正想着要不暴力解决把墙砸了算了,就听到脚下传来一串规律的敲击声。
那声音闷在青石板下,听不分明,我半跪下来,将耳朵贴在上面,也跟着敲了两下。
敲击声立时停住,我就听到卢定云的声音。
“不管你是谁,到我爹的床底下,移开中央那块石板。”
我稍微犹豫了一会,觉得设这么个局坑我实在没有必要,于是便照着那声音的指示做了。
石板之下别有洞天,我摸着洞壁挪下去,平着走了几步,便看到了一道铁栅栏,上头挂着一把挺大的铜锁。卢定云弯着一条腿,狼狈地蜷缩在那一个逼仄的空间里,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看。
他大概一直在这里不声不响地等着有人前来查探,专注地等着上头有不同的脚步声出现,然后孤注一掷地敲击地板,将人引到这间密室里来。
那个茅坑里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愣头青,突遭巨变后似乎几天之内就被迫长大,在这样阴暗的幻境里,眼中的火焰看上去竟亮得有些惊心动魄。
“战玄?”他不大确定地唤了一声,嗓音有些嘶哑。
我走近一些,拿起铜锁查看。卢定云摇了摇头:“那锁劈不开的,你没有钥匙还是不必管我了,反正我爹不至于杀我。你且听着,我爹当年做的墙头草,他暗地里其实曾通过不少消息给魏王殿下。这个把柄给满月楼抓住了,他怕圣上容不下他,就和那些人沆瀣一气,想撺掇圣上御
我是一个影卫_分节阅读_10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