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没有明说太子情况如何,而是对太医嗤之以鼻,“太医说是医者,前提却是官,给达官贵人看病当然不像乡野大夫那样轻巧,说话的时候留三分去三分,没病也要说出个一二三来,更何况太子看起来是挺严重的。”
“也就是说太子无事?”
“嗯,我虽然在外围,但望闻问切,切无法成形,其他也可以进行判断,依我看太子下来的时候还能够说那么多话,肯定是无事的,最多受到了惊吓,伤到了筋骨,需要修养。”
“没事就行。”如果太子出事,他的计划不就被打乱了。
“虽然我判断太子肯定无事,但是表哥你是否有事,我就不确定了。”荣意不雅的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此话怎讲?”楼沂南觉得接下来说的消息自己肯定不喜欢。
果不其然,荣意说道:“太子被抬下山还心心念念着你和宁王爷,说没有找到你们心中很是担忧,陛下听到了。”
楼沂南的面色黑得能够滴出水来,太子这是嫌弃自己过得太好,给自己在皇帝心中又记上了重重的一笔,太子受伤,陛下心中怒火无处发泄,肯定会将过错归咎到他和祁承乾的身上。事已至此,他说再多也无济于事,但好在他被困山中彻夜未归一事死死的瞒着母亲,如果累得母亲担忧,就是他的罪过了。
☆、第三二章
楼沂南一人单独一个营帐,和祁承乾的相比起来要小上许多,布置得也不是多么豪华、精致,堪称简陋,地上、榻上铺着兽皮,倒显出了几分的野性和不羁来。
此刻,祁承乾坐在榻上,肖冰志一脸担忧的看着他,“王爷你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我还是去喊太医……唉,
重生之帝妻_分节阅读_26(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