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承乾接过,吃了一口,和闻到的一样香。
有人陪着一起吃,吃得就是香,祁承乾带过来的吃食不说全都吃完,但也吃了七七八八。
吃完之后消消食,楼沂南直接厚脸皮的躺进了祁承乾的被窝,还很自然的拍拍身边的位置,“快进来,外面冷,别受了风寒。”
“……”祁承乾有些无力,但事情都这样了,难道还把楼沂南赶走吗?其实他的心底也不愿意将楼沂南赶走。
祁承乾一躺下,楼沂南就靠了过来,依偎在一起一时间又怎么能够睡得着,于是楼沂南找了个话题二人说着,“知道太子做的事了吗?”
“嗯,知晓了。”祁承乾应道。
从祭台那儿离开时,楼沂南和祁承乾就听到了太子营帐那儿的骚动,只是那事与他们无关也就离开了,但太子的所作所为还是一丝不漏的传进了他们的耳朵中。太子托着病体要和皇帝一起在雨中求福,还一再称赞祁承乾,皇帝极力要弱化祁承乾在群臣以及家眷心目中的影响,但被太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皇帝忍不住了,直接斥责了太子——不顾身体,胡闹——皇帝一向对太子纵容,从来不说一句重话,这六个字,特别是“胡闹”二字,已经很严重了。
皇帝如此举动,让所有人都在思量,有一些立场不坚定的墙头草立刻开始游移,究竟是站在祁承乾这边还是太子这边,要好好考虑考虑啊!
再说太子的举动,真不知应该如何形容,不说在大臣中产生的影响,就说在皇帝的心中就给祁承乾记上了一笔,皇帝不是个心底豁达之人,每一笔都是要还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