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一个不成气候的皇帝无法服众的。
“别。”
祁承乾一惊,手指往前一推,纸包就回到了袖袋中,抬头一看,“你?”
“今日我当值。”楼沂南拉着祁承乾远离桌子,来到了殿门附近小声的说道。楼沂南今日当值,看到祁承乾和大皇子来了寝殿,还担忧天气这么冷,祁承乾有没有被风吹到。
知道了祁承乾和大皇子在偏殿之中,楼沂南心里面就跟猫爪子在挠一样,实在是受不了了便潜入了殿中。打开了偏殿通向正殿的门,就看到重重帐幔堆叠下祁承乾站在桌前对着一杯热水不知道在干什么。
心里面一跳,他突然想起来荣意说过,肖冰志问他“寐杀”是不是真的只要一点点就可以杀人于无形,毕竟他也只是有“寐杀”这种药,而没有真正用过,不知道具体的效果。肖冰志对荣意那是不设防的,当荣意说“寐杀”的效果就和传言的一样,然后问他是谁要用时,就直接告诉了荣意是宁王爷祁承乾。
荣意此后也没有多想,见到楼沂南就随口说了一声。
楼沂南将“寐杀”这种毒药在心里面转悠了几圈,就将祁承乾的心思猜了七七八八。
“不能。”
“为什么?”祁承乾抽着自己的手臂,但楼沂南牢牢的抓着,他根本就抽不出来。
楼沂南叹息了一声,“陛下死了,太子就会登基,难道你还要弄死太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