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河中百姓只知永宁侯并其大小两个儿子,至于夏三……能记者个排号就不错了。
夏瑾一边打量着那些人一边在心中琢磨,单就夏三而言是定不会让夏家这几个人认降的,抛开旧时恩怨不谈,有谁能心甘情愿地将一把手的位子交予本就没有多深厚感情的父兄手中的?
永宁侯这个位子夏三不可能没想过,尤其是在他也有了为之一搏的能力之时。从龙之臣功劳再高也不过封王拜相,而定远王自己便是异姓王,哪里还能再封一个出来夺自己的位子?是以夏三最多也不过就是一个候,河中位置极好且甚是富饶,他不早作打算难道还能眼巴巴地便宜了旁人?
夏瑾一时想不明白,老侯爷心中却是清楚的,怕是夏三在营中的对头撺掇着定远王要来招降,军中之事从来就说不清楚的,定远王家大业大,营帐之中又哪里会只有夏三一人?人多了自然会有派系,生了派系纷争便不可能避免,如此定远王才能平衡各系关系以免手下势力过于庞大压过自己去。
老侯爷捋了捋胡须,已过花甲之年的他单是这般年岁摆出去便值得人敬仰了。这大半生的起起伏伏岁月沉积,已足以让一个不着调的毛头小伙成长为一个德高望重的智者。
在这世间挣扎六十多年,那是夏瑾活了三辈子都没达到的高度。
“侯爷可曾想好了?这深秋露重,挨久了恐染上风寒,还是快些同在下一道启程,早些到下一处城镇也好喝碗热姜汤去去寒。”
“黄大人有心了,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只怕路途遥远,人还没到便散了架。”
这是担心下面的人不稳妥了,连夏瑾都听出老侯爷言语之中的松动黄青自然
重生之侯门庶子_分节阅读_3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