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现如今夏家人转危为安,而早一步被送出去的夏瑜二人却生死未卜。
“孽债,孽债!”
王氏不管不顾地哭嚎,声音即便是隔着帘子也能传出很远。太阳刚升起来雾气仍旧很重,远瞧着根本看不见人影,只听得一撕心裂肺的妇啼,划破浓雾,直透心肺。
夏瑾在外头听着一时也有些眼酸。
夏瑜与夏环两人同他关系不错,虽说夏环心眼儿多有时爱给人使小绊子,可到底兄弟之间没有深仇大恨的,平日里在一处玩耍学习的时间也多,他非草木,哪能半点哀戚也无。
“这一路过去还得要些时候,前途未卜,夏瑜同夏环两个未尝不会比我们过得好。”
夏二爷瞧着夏瑾面色不好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以示安慰,可还没等这两父子多说呢黄青那边却又开口了。
“不知哪位是府上瑾哥儿?”
虽说是出声询问,可黄青的眼睛一直有意无意地在瞄夏瑾,夏家人是想搪塞都没个机会。
“黄大人询问犬子所为何事?”
夏二爷将夏瑾朝自己身后拨了拨,如此仍旧不放心,索性立在前方用身体和衣袍将儿子完全挡住才作罢。
“二爷不必惊慌,在下并无冒犯之意,只王爷府上二公子与瑾哥儿交好,年后王爷回西北大营便只留着二公子并王妃在京中逗留,公子久在营中玩耍不喜京中子弟习气,算来算去也只有哥儿能与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