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铮知晓夏瑜的顾虑,只他从未想过去争那个位子,无论是恢复身份之前还是之后,他之本心从未离过夏瑾。
“我只在等他点头罢,至于身外之事早已安置妥当,你无需担心。”
何铮这番说辞夏瑜只信了五分,虽说这三年的观察下来他能确信何铮对夏瑾是真心,可两人身份上的障碍却不是寻常手段能抚平的,他何铮光有决心光有胆量不够,未到最后一步,夏瑜从不相信“妥当”二字。
“我从不担心你会伤他心,老七是个聪明的便是让你骗了也能及时抽身,消沉会有,却总不至于走不出来。今日找你不过是想同你说一句——老七点头与否离开与否皆凭他本心,你若是敢用半点手段强迫于他,瑜虽不才,然以匹夫之怒血溅三尺的胆量还是有的。”
对于那些个有身份有地位却总顾忌重重的人,你帮不得他富贵,可手里若能得了把柄却是能要他同苦难的,夏瑜自进入这地界开始便留了后手,哪天何铮若是翻脸他虽护不得两个弟弟全身而退,至少有本事要何铮付出代价的。
何铮未作回应,夏瑜也不再纠缠,两个大男人便似这般模样在那小杌子上沉默地坐了小半个时辰,夏瑾跑来叫两人吃饭之时瞧见的便是这副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