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处理桌上的那盒月饼。
或者说,他早有答案,只是真正执行时,却又有种重揭伤疤的痛。
从T市回来后,白朗换住址又换电话,但旧的手机号没有停用。
可直到今日,家里从没给白朗打过电话;解释那张支票,甚至任何说辞都好。
如今,轻飘飘送来一盒月饼,能有什么意思?
是提醒白朗,即便重生,他还是没有个真正意义的家?
发现自己又开始盯着那盒月饼发呆,白朗甩甩脑袋,决定把月饼处理了,眼不见为净。
可伸手前,几乎没有访客使用的门铃,竟然响了。
叮咚~叮咚~
***
打开门,白朗微愣,因为门外没有人。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冒出来,我在这儿啊,你看哪啊。
白朗低头,发现一名约五六岁的小男孩,仰着头,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白朗一呆,......找哪位?这里是D栋8楼。走错路的?
小男孩背上背着,两只小手抓着书包的肩带,表情突地有些局促不安。
你、你是江新程对吧?
......这么小的影迷?白朗可不信,又看了眼周围,竟没有发现其他人。
一层一户的豪华公寓,电梯出来唯一的门户就是这里了。
白朗不得不蹲下.身,仔细问问,对,我是。你爸爸妈妈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来?谁带你来的?照理说,这里还门禁森严。
小男孩蠕动了下嘴巴,大声说道,我、我就是来找爸爸的,让我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