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虹就是这会儿敲响了白朗的门。白朗睁了眼,让人进来。
一进休息室,斐虹随手掩上了门,在阻隔其他人的视线后,斐虹脸上歉意却消了大半,仅有著无奈与漠不关心。抱歉,我也不想的,情势所逼,想必你能体谅。
这话等同是斐虹承认,刚刚那些全是故意所为。白朗用酸涩的眼回视著斐虹,身体上的不舒服让他懒得迂回,直接问,是仇阔?
斐虹微微一笑,配合那张艳丽的脸,真有外界说的风尘味。她找了张沙发坐下,原是淡淡的表情也露出些疲累,还能是谁?仇阔看仇潜不顺眼,知道了我们今天一起工作,吩咐我得有些作为,说道此一顿,宴会那天,每个人都看到了仇潜怎么对你。
白朗心下苦笑,敢情这是派小兵打小兵?这种层级的挑衅,令人无言,不过倒也符合那位仇阔在容家宴会上的表现。
但不可否认的,这让白朗实在憋屈。难道自己看著就是好欺负的模样?
因为即便斐虹这般说法,整件事情还是斐虹为了自己在仇阔面前好交待,整了自己一轮之后才来说是身不由己,于是牺牲配合的就该是白朗。
想想这种逻辑,其实似曾相似。白朗不禁叹道,你是第二个。
没头没脑的,斐虹听不懂,什么?
你是第二个在整了我之后,跑来跟我承认自己是受人指使。白朗抬头笑笑。
第一次,则是镜头前后的高芬芬。
这不就是这个圈子的常态?斐虹不以为然地撇嘴,表面光鲜,内里阴险。
确实。不过这也表示,对于我这个被整的人,你们是想都没有想过要顾虑的,白朗笑容一淡,从没想过,现
重生之朗朗星空_分节阅读_46(6/7)